光幕上,画面切了。
天幕展示了一个更让人震撼的细节。
停顿。
“花旗国自己的设备用华夏的信号”这句话出来的时候。
李云龙在原地愣了三秒。
然后他一拍大腿。
大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花旗国用华夏的定位?”
“人家关咱们的信号!”
“三十几年后咱们的信号进了他们家门?”
“这叫什么?”
赵刚笑得眼镜都歪了。
“这叫身份逆转。”
“之前是人家关咱们信号,咱们在海上漂三十三天。”
“现在是咱们的信号进了人家的设备,给他们指路。”
“这就是从被卡脖子到反向输出。”
“从仰人鼻息到别人反过来用你的。”
“世道变了。”
“彻底变了。”
李云龙笑得蹲在了地上。
“这他妈的——”
“当年海上漂三十三天那艘船的船长。”
“知不知道几十年后花旗国自己的设备用咱们的信号?”
“他要是知道了——”
“得笑醒过来。”
“在坟墓里都得笑醒过来。”
“当年他在海上漂,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几十年后,花旗国的人靠着咱们的星知道自己在哪儿。”
“这他妈的太解气了。”
“太他妈解气了。”
……
村口。
老农听年轻人翻译完了北极星的事情。
他蹲在地上。
听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话。
“那.....。那以后走山路的人,是不是都不会迷路了?”
年轻人点了点头。
“有这个东西,就不会迷路了。”
“不管是山里还是大草原还是大海上。”
“都能找到路。”
老农嘴唇动了动。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家后山的山神庙下面。
有一个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