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发表看法。
他在想一件事。
“顾问。”
“是,总统先生。”
“当年我们把华夏排斥在国际空间站之外的时候。”
“我们是怎么想的?”
那位顾问愣了一下。
“可能是想压制华夏的航天发展。”
“让他们永远追不上。”
“永远在我们的体系之下。”
轮椅男人点了点头。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很轻。
但每个字都像刀。
“我们压制他们,是希望他们没有。”
“但我们没有想过。”
“如果他们有了自己的。”
“而且比我们的更新更好。”
“会发生什么。”
幕僚沉默了。
轮椅男人继续。
“我们以为自己是在建一堵墙。”
“把华夏挡在外面。”
“但几十年后我们才发现。”
“我们建的墙只挡住了合作的可能。”
“没有挡住华夏的脚步。”
“华夏绕过这堵墙。”
“自己走了另一条路。”
“这条路通往另一座城。”
“一座完完全全属于华夏的城。”
“这座城比我们的还高。”
“还新。”
“这个时候。”
“墙在哪边?”
“我们自己在墙的哪一边?”
他闭上了眼睛。
“把别人关在门外。”
“结果发现别人自己造了一个比我们大得多的大门。”
“然后反过来问我们要不要进。”
“这就是华夏。”
“你不让它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