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
“心里是恨的。”
“因为那不是咱们的飞机。”
“是鬼子的。”
“鬼子的飞机在咱们头上飞。”
“咱们只能看。”
“打不下来。”
“躲都躲不及。”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可是刚才那枚火箭。”
“是咱们的。”
“是华夏的火箭。”
“飞上天了。”
“冲到太空里去了。”
“再也没有人能在头上欺负咱们了。”
“天也是咱们的了。”
赵刚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点了点头。
“对。”
“以前天不是咱们的。”
“鬼子的飞机在上面飞。”
“花旗国的飞机也在上面飞。”
“我们只能趴在地上看。”
“但现在。”
“华夏的火箭上去了。”
“华夏的空间站上去了。”
“华夏人在太空里住着。”
“天也是咱们的了。”
“头顶上那片天。”
“是咱们自己的。”
院子里的战士们听到这段对话。
有人低下了头。
他们每一个人都经历过被敌机欺负的日子。
他们每一个人都在太行山的山洞里躲过炸弹。
他们抬头看到的每一架飞机。
都不是华夏的。
都是敌人的。
所以他们抬头的时候心里永远是憋屈的。
天是敌人的。
地是敌人在抢的。
连抬头看天都得担心掉炸弹下来。
但七十年后。
华夏的火箭冲上了天。
华夏的空间站在太空里。
华夏人在太空里住着。
天也是咱们的了。
有个年轻战士抬起头。
看着天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