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到华夏十天建一座医院时。
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大东瀛帝国目前最快的工期,建一座同等规模的设施,需要多久?
他算不出来。
因为他的帝国从来没试过用十天建一座医院。
这不是因为他的帝国做不到。
而是因为他的帝国从来没想过需要这么快。
华夏的速度已经超越了他的想象范围。
矮小的男人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算了。
……
白宫。
轮椅男人看到对比画面时。
沉默了很久。
左边是华夏的秩序。
右边是花旗国的混乱。
他知道那个“右边”是未来的花旗国。
他的花旗国。
全世界最强大的国家。
在一场瘟疫面前,表现得像一盘散沙。
轮椅男人的手指在扶手上微微收紧。
“这不是医疗能力的差距。”
他低声说。
“这是社会组织能力的差距。”
“华夏能让十几亿人同时待在家里。”
“花旗国连让人戴口罩都做不到。”
“这个差距,不是用钱能弥补的。”
“不是用技术能弥补的。”
“这是人心的差距。”
他闭上了眼睛。
……
光幕上,瘟疫的内容展示完了。
画面暗了一瞬。
然后重新亮了。
颜色变了。
从灰红色变成了一种明亮的、清澈的浅蓝色。
像晴空。
像黑板。
像一个孩子的眼睛。
光幕上,新的标题浮现。
浅蓝色的字。
干净的。透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