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布衣服。草鞋。
他的肩上背着一个布包。
布包里面装着听诊器、几瓶药、一本手册、几根银针。
他走在田埂上。
走在山路上。
走在村子和村子之间的泥巴路上。
他不是正规的医生。
他昨天还在种地。
他只接受了几个月的基础医疗培训。
但他是这个村子唯一的“医生”。
光幕标注了三个字。
暖橙色的。
带着一种朴素的、踏实的光。
……
太行山。
赵刚念了一遍这三个字。
“赤脚医生。”
他微微皱了皱眉。
“赤脚?穿着草鞋?”
“是农民出身的医生?”
光幕给了解释。
画面里,那个赤脚医生走进了一户人家。
一个妇女躺在炕上。
他打开布包。
掏出听诊器。
听了听。
然后从瓶子里倒出几片药。
交给妇女的丈夫。
交代了用法。
然后背上布包。
出门。
走向下一家。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加了一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