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男人的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收紧。
“太快了。”
“七十年前凿沉自己的船。”
“七十年后装上了电磁弹射的航母。”
“这个速度不是‘追赶’。”
“这是跨越。”
“跨越了其他国家需要一百年才能走完的路。”
他闭上了眼睛。
“海上的优势,是花旗国最后的底牌。”
“如果华夏在海上也追上来了。”
“花旗国还剩什么?”
幕僚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他们都知道。
不剩什么了。
……
光幕上,航母的画面还在继续。
但天幕的重点不再是数据和技术。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
画面切了。
一个年轻的华夏海军军官。
站在航母的飞行甲板上。
他穿着深蓝色的海军作训服。
海风吹着他的衣襟。
他的身后是辽阔的大海。
脚下是航母的甲板。
头顶是蓝天。
他站在那里。
背挺得笔直。
像一根钉子钉在甲板上。
他的目光望着远方。
望着海天交界的地方。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无尽的蓝。
但他的眼神里有光。
光幕没有标注他的名字。
但给了一段旁白。
暖金色的文字,缓缓浮现。
停顿。
画面里,那个年轻军官微微笑了。
很淡。
但很坚定。
那种笑不是得意。
不是炫耀。
是一种“终于等到这一天”的笑。
是一种“先辈们你们看到了吗”的笑。
是一种“这片海从今天起是我们的了”的笑。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加了最后一段文字。
暖金色的。
大大的。
铺满了天穹。
停顿。
最后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