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
不是那种被震撼到说不出话的安静。
是——
一种敬畏。
对工程师的敬畏。
对那些在地下几百米、四十度高温、有毒气体中工作的人的敬畏。
对那些把几千吨的机器竖着塞进一个洞里的人的敬畏。
李云龙这辈子最佩服两种人。
一种是战场上不怕死的。
一种是脑子比谁都聪明的。
那些工程师——
两种都占了。
“把那么大的铁家伙竖着放下去……”
他的声音发飘。
“那是多大的胆子……”
“万一吊绳断了……”
“万一卡住了……”
“万一——”
赵刚打断了他:“没有万一。他们成功了。”
李云龙点了点头。
“成功了。”
“他们什么都能成功。”
“移山填海。”
“不是说着玩的。”
“是一锤子一锤子干出来的。”
……
光幕上,盾构机的画面继续。
天幕展示了盾构机在竖井底部重新组装的过程。
然后——
启动。
巨大的刀盘开始旋转。
岩石在刀盘面前粉碎。
碎屑被传送带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