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
像是在海洋上织了一条丝带。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加了最后一行字——
……
太行山。
村口。
老农听年轻人翻译完了大桥的情况。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问了一句话——
“那个桥……修在海上?”
“对。大海上。五十五公里。”
老农想了很久。
“海上能修桥?”
“修了。”
“那……那水不冲吗?”
“冲。但他们的桥扛得住。”
老农又想了很久。
然后嘟囔了一句——
“以前听说愚公移山。”
“以为是故事。”
“现在看来——”
“不是故事。”
“是真事。”
“以后的人真把山移了。”
“还把海也填了。”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厉害。”
只说了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从一个在太行山里窝了一辈子的老农嘴里说出来——
分量不轻。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港珠澳大桥。
他的表情——
已经麻木了。
从导弹到钢铁。
从扶贫到战俘奥运会。
再到五十五公里的跨海大桥。
他已经被震撼到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
“五十五公里……”
他的嘴唇动了动。
“修在海上……”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偷偷看了校长一眼。
校长的眼神已经空了。
彻底空了。
那种空不是绝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