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暗了一会儿。
太行山上,所有人都还沉浸在战俘奥运会的余韵里。
笑声和感动交替着。
料酒兴奋剂的荒诞。
南朝跑步冠军的讽刺。
“华夏人把我们当人,我们自己国家把我们当垃圾”的沉重。
二十一个花旗国人选择留下的震撼。
老农那句“人跟庄稼一个理”的朴素。
所有这些东西搅在一起,在每个人心里翻滚着。
然后——
光幕又亮了。
停顿。
四个字在天穹上缓缓浮现。
土黄色的。
厚重的。
像是用山体本身刻出来的字——
……
太行山。
李云龙愣了一下。
“愚公移山?”
这个故事他当然知道。
每个华夏人都知道。
一个老头嫌门前的山挡路。
带着全家人去挖山。
别人笑他傻。
他说——
我挖不完,我儿子挖。
儿子挖不完,孙子挖。
子子孙孙无穷尽。
山又不会长高。
总有一天挖得完。
李云龙皱了皱眉。
“天幕讲这个干什么?”
赵刚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睛亮了。
他隐约猜到了天幕要讲什么。
……
光幕继续——
文字缓缓浮现——
一行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