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
院子里——
彻底疯了。
笑声震天。
“一个人俘虏一个营!!!”
“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顶二十个!一个顶二十个啊!”
“对!人家说得没错!一个华夏兵等于二十个天竺营!”
“哈哈哈哈不行了我笑死了——”
“一个人端着机枪喊排队!他们就排了!”
“几百号人啊!”
“就这么跟着走了!”
“这是军队还是幼儿园小朋友啊!”
李云龙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了。
他拍着大腿。
“不行了!不行了!”
“对方非但不抵抗,还敢反击!”
“这他妈的——比运输大队长还好笑!”
“运输大队长好歹还打了几年!”
“这帮孙子连打都省了!直接排队等投降!”
“一个人!一把机枪!”
“带走一个营!”
“老子打了半辈子仗都没见过这种事!”
赵刚也在笑。
但他笑着笑着就收了。
因为他想到了一件事。
笑过之后他轻声说了一句——
“这场仗……恐怕华夏赢得比想象中还轻松。”
“如果按王牌师的标准准备——”
“结果对方连国民党普通师都不如——”
“那这个准备就过度了。”
“过度到什么程度?”
“过度到可能华夏自己都没想到会赢得这么容易。”
……
光幕上,战争的片段展示结束了。
天幕开始做总结。
文字颜色从冷蓝变成了铁灰色。
带着一种“这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的语气——
光幕给了一组数据——
简洁到了极致。
停顿。
这行字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