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的脸黑了。
不是那种看到屈辱时的黑。
是一种被人当傻子的黑。
被人看不起到了荒谬程度的黑。
“老赵。”
“嗯。”
“咱们的兵——在冰天雪地里冻成冰雕都不后退。”
“咱们的兵——一个班一支枪敢冲机枪阵地。”
“咱们的兵——打赢了花旗国十六国联军。”
“他天竺兵一个顶咱们二十个?”
“他天竺兵上过什么战场?”
“他天竺兵啃过冻土豆吗?”
“他天竺兵在零下四十度趴过吗?”
“他天竺兵拿命堵过枪眼吗?”
“一个顶二十个???”
李云龙的声音越来越大。
最后几乎是在吼。
院子里的战士们也炸了锅。
“放他娘的屁!”
“老子在太行山啃了三年树皮!他凭什么一个顶二十个?”
“就他?打赢花旗国再跟我们比!”
赵刚没有说话。
他只是推了推眼镜。
但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种——
“等着看你怎么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