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路。盖房。建学校。派老师。消灭贫穷。
每一条都是他此刻最想做、但还做不到的事。
因为现在是1942年。
连仗都还没打完。
连鬼子都还没赶走。
哪有精力去给山里修路?
但七十年后做到了。
全部做到了。
每一个村子。
每一个角落。
一个都没有少。
中年人的烟又灭了。
他没有再点。
只是把烟夹在手指间。
望着远方。
“先打赢。”
他轻声说。
“打赢了再建。”
“建一个——”
“每个人都有路走、有书念、有饭吃的国家。”
“他们做到了。”
“我们也能做到。”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扶贫的内容。
他的表情很复杂。
比看到导弹还复杂。
导弹他理解不了但不服气。
扶贫他理解得了但无话可说。
给每个村子修路。
给每个村子盖房。
给每个村子建学校。
消灭贫穷。
一个都不少。
他做过吗?
他想过吗?
他连想都没想过。
他的脑子里从来没有“农村”这两个字。
他的脑子里只有军队。权力。花旗国的贷款。
农村?
农村能给他什么?
农村只有穷人。
穷人有什么用?除了填线外就没了。
常凯申闭上了眼睛。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完了扶贫的内容。
他没有太多表情。
但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边境的那个故事。
别国的人主动挪界碑往华夏靠。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华夏的吸引力——
已经大到了让周边国家的百姓用脚投票。
不是用武力征服。
是用日子征服。
你打我我未必服你。
但你让我过好日子——
我自己就来了。
矮小的男人想到了大东瀛帝国此刻在华夏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