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上,数据和事实还在继续。
天幕不急不缓地、像翻开一本尘封的黑暗史书——
画面里没有展示具体的刑罚画面。
只用文字列出了一份清单——
冰冷的、不带感情的——
每一个词只有两个字。
但每一个词背后都是一个活人的惨叫。
光幕补充道——
最后那句——
“你会替一头牛请律师吗”——
不是天幕在开玩笑。
是在用最冷酷的方式说明一个事实——
在那个制度下,农奴就是牲口。
甚至不如牲口。
因为牲口至少有使用价值。
农奴死了——
再换一个就是了。
……
光幕继续——
展示了农奴的经济状况——
光幕列出了一组具体数据——
两百种。
两百种税。
从出生到死亡。
每一步都要交钱。
光幕加了一行——
生要交税。
死也要交税。
活着的每一天都在交税。
交不起——
借。
借了——
还不起。
还不起——
变成子孙债。
光幕展示了“子孙债”的概念——
光幕引用了高原上流传的一首民谣——
一首歌谣。
唱的是绝望。
从出生那一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