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
“真看不懂。”
“不是我笨。”
“是这个数字太离谱了。”
“脑子装不下。”
……
村口。
老农听完了年轻人的翻译。
“五百米?一个铁疙瘩?”
“一年?”
年轻人使劲点头。
老农愣了半天。
然后嘟囔了一句——
“那得多少铁钉啊……”
年轻人差点没绷住。
“大爷,那个铁疙瘩都不是论铁钉了——”
“那是论山了。”
“半座山大的纯铁。”
“一年。”
老农沉默了。
然后轻轻说了一句——
“以后再也不用买洋钉了。”
他说得很平静。
但旁边的年轻人注意到——
老农的嘴角在微微上翘。
那种上翘不是笑。
是一辈子被人欺负后终于扬眉吐气的样子。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所有的数据。
十亿吨钢铁。
全世界唯一拥有全部工业门类的国家。
最小的生产线一炉够全世界十年。
五百米的纯钢方块。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什么表情了。
不是平静。
是空。
全空了。
之前他还能用“精神胜利法”安慰自己。
但这些数据把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击碎了。
他的华夏连铁钉都造不出来。
北边那帮人的华夏,一年十亿吨钢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