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
李云龙听到“从缝衣针到航空母舰全部自己能造”的时候。
“砰”的一声——
他一拳砸在了自己大腿上。
不是愤怒。
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快要炸开的、从心底往外涌的东西。
“全部能造!”
“全部!”
“缝衣针能造!航母能造!导弹能造!”
“什么都能造!!!”
他的声音在发颤。
“刚才天幕说咱们连铁钉都要进口——”
“现在告诉我什么都能造——”
“全世界只有咱们一家什么都能造——”
他的眼眶红了。
不是哭。
是涨的。
血往上涌的。
像要把整个人烧穿。
赵刚站在旁边,摘下了眼镜。
他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一种知识分子式的、深层的、难以名状的激动。
“全世界唯一一个……”
他低声重复。
“花旗国不是。”
“英吉利不是。”
“日耳曼不是。”
“东瀛不是。”
“只有华夏。”
“只有华夏什么都能造。”
“什么都有。”
“从一根针到一艘航母。”
赵刚闭上了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