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完了整段盘点。
从“人不如驴”到“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
他一句话没说。
但他的烟抽完了三根。
一根接一根。
直到最后一根的烟灰落在鞋面上。
他才轻轻弹了弹。
然后开口了。
只有两个字。
“对了。”
对了。
路走对了。
方向对了。
为什么要革命——
为什么要推翻旧社会——
为什么要建新华夏——
不是为了当皇帝。
不是为了换一个压在人头上的人。
是为了让“人不如驴”变成“人人平等”。
是为了让“把人变成鬼”变成“把鬼变成人”。
对了。
全对了。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坐在椅子上。
一动不动。
从头到尾看完了所有的画面。
人不如驴——他知道。他默许过。
禁赌禁毒禁娼——他从来没做过。也做不到。因为他的官员们就是靠这些东西过日子的。
而北边那帮人做到了。
不但做到了。
还把从窑子里救出来的女人用前线战士的药来治病。
常凯申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想说点什么。
想反驳点什么。
但说不出来。
因为天幕上的每一条他都没有做到。
每一条。
一条都没有。
侍从室主任站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他偷偷看了校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