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女工作人员。
不是穿制服的。
是穿着朴素棉袄的妇女干部。
她们端着热气腾腾的点心。
倒着茶水。
叫她们——
“同志”。
光幕底部的文字——
……
老农听到“同志”这个称呼的时候。
愣了。
“叫……同志?”
“她们是……从窑子里出来的……”
“叫她们同志?”
旁边年轻人点了点头。
老农沉默了。
在他的认知里——
从窑子里出来的女人是被人瞧不起的。
是脏的。
是下等的。
谁家要是跟那种人扯上关系,祖坟都得冒烟。
可新华夏的人叫她们同志。
给她们端点心。
倒茶水。
把她们当人。
老农的嘴动了动。
没说话。
但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
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变。
光幕上,画面继续。
妇女教养所里的日子一天天展开。
天幕用快速的画面和简短的文字勾勒出了这些女性的改造过程——
一个女人第一次拿起了书本。
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看着纸上那几个字,愣了半天。
然后笑了。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写自己的名字。
另一个女人学会了织袜子。
她织出了第一双袜子,左看右看,翻来覆去。
像是看着一件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