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安静。
是憋着。
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
憋得快爆炸了。
李云龙的手在抖。
整条胳膊都在抖。
他张了张嘴。
想骂。
想砸。
想杀人。
但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那是七十多年前的事。
那些畜生他够不到。
那些窝囊废他也够不到。
“花旗国人强暴华夏女性——坐牢的是华夏人——”
他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然后——
“啪!”
他一巴掌拍在了自己大腿上。
拍得啪啪响。
“这他妈算什么政府?!”
“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连自己议长的老婆都保护不了?!”
“还顾全盟邦友谊?!”
“友谊???”
“人家把你当狗!”
“你管这叫友谊???”
李云龙的声音越来越大。
最后几乎是在吼。
赵刚没有拦他。
因为他自己也想吼。
但他吼不出来。
他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那种屈辱感比之前所有的屈辱加在一起都重。
之前的屈辱是国弱被欺。
这一次的屈辱是自己的政府帮着外国人欺负自己人。
自己的政府替强暴者遮羞。
自己的政府抓的不是施暴者,而是华夏人。
这不是外敌的耻辱。
这是自己人的耻辱。
比外敌入侵还让人恶心一万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