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余起。
百分之七十。
半年不到。
一座城。
光幕停了一瞬。
然后下一行字出来了。
字体变大了。
颜色是血红的。
两个数字。
并排挂在天穹上。
十万。
一百三十五万。
人。
驴。
差了十三倍半。
一个华夏人的命,不到一头驴的十四分之一。
……
太行山。
院子里,先是安静。
安静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李云龙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了。
“多少?”
没人回答。
“我说——多少???”
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害怕。
是怒。
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滚烫的、要把人烧穿的怒。
“十万?”
“一个人十万?”
“一头驴一百三十五万?”
“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
“花旗国人撞死咱们的人——”
“赔的钱还不如撞死一头驴?!”
李云龙一拳砸在了墙上。
“砰”的一声。
墙皮掉了一片。
他的拳头上渗出了血。
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
“人不如驴!”
“人不如驴啊!!!”
赵刚没有去拦他。
因为赵刚自己的手也在抖。
他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掐出了血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