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站在旁边,脸色沉重。
他知道天幕说“不怕死”不是为了炫耀。
而是在铺垫什么。
果然——
光幕上的文字继续了。
颜色还是那种温暖的白。
但语气变了。
从沉重,变成了温柔。
一种出人意料的温柔。
停顿。
……
太行山。
老农不在村口了。
他在回家的路上走了一半,又折回来了。
因为天幕又亮了。
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正好看到这段文字。
“某个人的儿子……”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
“某个人的父亲……”
他想起了自己的大儿子。
死在淞沪的大儿子。
临走那天说“爹,我打完仗就回来”。
没回来。
再也没回来。
“宝贵的……”
老农喃喃着。
“以后……把人看得宝贵了……”
他的声音碎了。
“我大儿……也宝贵……”
“可那时候……没人觉得宝贵……”
旁边的年轻人红了眼眶,想说点什么安慰他。
但说不出口。
因为这是事实。
1942年的华夏——
命不值钱。
一条命换一颗子弹都嫌贵。
……
光幕上,文字继续——
这两行字一出来。
所有人都愣了。
让机器去死?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