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负手而立。
他也在想同样的问题。
但他想的比所有人都深。
立国之战解决了“敢不敢打”的问题。
但没有解决“拿什么打”的问题。
步枪和手榴弹能打赢一时。
但不能打赢一世。
下一次呢?
再下一次呢?
花旗国会不会研发出更厉害的武器?
东瀛会不会卷土重来?
如果下一次的敌人不是在邻国——
而是直接从海上来呢?
从天上来呢?
用步枪打航母?
用手榴弹打飞机?
中年人的目光深邃。
他太清楚了。
打赢一场仗容易。
建起一个打不垮的国家难。
难在钢铁。
难在工厂。
难在科技。
难在教育。
难在一代又一代人的积累。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刚从“我是军事家”的亢奋中冷静下来。
冷静之后。
他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
立国之战华夏赢了。
但赢的方式是——靠人命填。
冰雕连冻死了一个连。
铁原用百分之八十的伤亡换了三天。
上甘岭用一百九十万发炮弹的代价守住了两个山头。
这种打法——
常凯申不得不承认很了不起。
但也很惨烈。
如果七十年后的华夏还是这种打法——
那就不可能有天幕上那种从容。
那个外交官说“你没有资格”的时候,是坐着说的。
平平稳稳坐着。
没有咬牙切齿。
没有拍桌子。
是那种手里有牌、心里不慌的从容。
这种从容不是靠“不怕死”能撑起来的。
是靠实力撑起来的。
硬实力。
常凯申皱了皱眉。
他想知道七十年后的华夏,到底有多硬的实力。
虽然那个华夏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