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国陆战一师在长津湖被打得全线撤退!”
“花旗国最精锐的部队都顶不住!”
“我拿着他们的二手货能打这么久——”
常凯申猛地一拍桌子——
“我他妈是军事家啊!!!”
侍从室主任:“……”
侍从室主任整个人都傻了。
他张着嘴,看着校长从刚才的灰败绝望中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变成了满脸红光、慷慨激昂。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校长英明”?
好像哪里不太对。
说“校长您确实很厉害”?
可刚才天幕上分明说你输得底裤都不剩了……
但看着校长那张终于不再死灰的脸——
侍从室主任选择了闭嘴。
并且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校长这个心态……也算是一种本事。
……
常凯申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
步伐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刚才是又快又乱,像没头苍蝇。
现在稳了。
昂首挺胸。
像打了胜仗一样。
他一边走一边掰着手指头算——
“花旗国的骑兵第一师,王牌部队,被全歼。”
“但我的新一军、新六军,也是花旗国帮我练的精锐——”
“虽然在辽沈被歼了……但对方出动了整整几十万人才拿下!”
“几十万打我几万,当然打得过——”
“可花旗国几十万打对面几万的时候,还不是照样被打得鼻青脸肿?”
“这说明什么?”
常凯申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目光灼灼——
“说明不是我不行!”
“是对方太变态了!”
“谁来了都不行!”
“花旗国来了也不行!”
“我能扛三年已经很了不起了!”
他说到这里,整了整军装的衣领,挺了挺腰板。
“如果花旗国给我的不是二手货——”
“如果花旗国的顾问团能更尽心一些——”
“如果我的那些将领不是一个个酒囊饭袋——”
“没准……”
“没准我还能多打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