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上,三段话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的画面。
一间会议室。
长桌。
两侧坐满了人。
一侧是华夏的代表。
另一侧是花旗国的代表。
光幕底部浮现出文字——
画面里,花旗国的代表坐在桌前。
面前放着一份文件。
一支笔。
他的脸——
光幕给了一个特写。
冷硬。
不甘。
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眉头微皱。
眼神里带着一种压抑的、不愿意接受但不得不接受的屈辱。
他拿起了笔。
顿了一下。
然后签了。
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签完了。
笔放下。
“啪嗒”一声。
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但在所有人耳中重如千钧。
光幕底部浮现出一行字——
第一次。
花旗国打了那么多仗。
独立战争赢了。
两次世界大战赢了。
从来没有在战场上认过输。
但这一次——
在一个刚建国的穷国面前——
他们第一次签了一份“我没赢”的协议。
……
太行山。
李云龙看到花旗国代表签字时那张脸。
他笑了。
不是大笑。
是那种从心底深处溢出来的、无法抑制的笑。
“好看不好看?”
他转头问赵刚。
赵刚也在笑。
“好看。”
“太好看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同时笑出了声。
院子里的战士们也在笑。
有人笑着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