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这不可能”。
但天幕的画面就在眼前。
团旗都缴了。
怎么可能是假的?
常凯申缓缓闭上了眼睛。
那种失落感——
比看到五星红旗那一刻还要深。
因为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他的几百万军队输给北边那帮人——
不冤。
一点都不冤。
连花旗国的王牌都被打成了这样。
他算什么?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在他心脏最脆弱的地方。
拔不出来。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到团旗被缴的画面时——
手里的茶碗“啪”地碎在了地上。
这一次不是失手。
是攥碎的。
花旗国的王牌师被一群步兵打败了。
步兵。
连坦克都没有的步兵。
矮小的男人想到了自己。
他的大东瀛帝国在华夏的土地上打了五年,占了半壁江山。
他一直以为这证明了东瀛的强大。
可现在——
华夏用步兵打赢了花旗国的机械化部队。
那当年华夏拿步枪跟东瀛打了八年——
不是因为华夏弱。
是因为华夏的工业跟不上。
如果给华夏同样的武器——
矮小的男人不敢往下想了。
因为答案太明显了。
……
白宫。
轮椅上的男人缓缓摘下了眼镜。
用手帕擦了擦。
又戴上。
骑兵第一师。
他的骑兵第一师。
团旗被缴了。
百年不败的金身碎了。
轮椅男人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步枪和手榴弹……”
他喃喃自语。
“他们用步枪和手榴弹打赢了坦克师。”
“怎么做到的?”
他想了很久。
最后只想到了一个答案——
人。
不是武器。
是拿武器的人。
轮椅男人睁开眼睛。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是一种我们从未遇到过的军队。”
他对身旁的幕僚说。
“从未。”
……
光幕上,云山之战的画面缓缓消散。
最后浮现出一段总结文字——
文字停顿了一瞬。
然后,新的文字浮现——
颜色更深了。
不是金色,也不是赤红色。
而是一种近乎黑色的深红。
像是凝固了的、冰冷的血。
停顿。
最后一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