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
这才是外交该有的样子嘛。
常凯申越想越高兴,忍不住又整了整军装。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个画面了。
……
东瀛,皇宫。
那个矮小的男人盯着天空中的字,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华夏……和花旗国?
外交名场面?
他的第一反应是——荒谬。
如今的支那,有什么资格跟花旗国坐在一张桌子上?
他们连东瀛都打不过,还想跟花旗国谈外交?
但紧接着,他想到了一个让他不安的问题——
这是七十年后。
七十年后的支那,如果真的有资格和花旗国平起平坐……
那东瀛呢?
东瀛在哪里?
矮小的男人攥紧了拳头,脸色愈发阴沉。
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欧罗巴大陆。
那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天空。
华夏和花旗国的外交?
他对华夏没什么兴趣。
在他眼里,那不过是一个遥远的、落后的东方国家。
但花旗国……
他眯了眯眼。
花旗国是他绕不过去的对手。
如果七十年后,华夏真的能和花旗国掰手腕——
那说明这个世界的格局,已经变了。
变成了他完全无法预料的样子。
小胡子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暂时不想发表意见。
他要继续看。
……
大洋彼岸,白宫。
轮椅上的男人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紧紧锁在光幕上。
他的表情很微妙。
说不上是好奇还是警惕。
华夏?
那个他正在援助的、贫弱的东方盟友?
七十年后,要跟花旗国上演“外交名场面”?
轮椅男人微微皱眉。
他并不觉得七十年后的华夏能威胁到花旗国。
毕竟,花旗国的实力摆在那里。
但“名场面”这三个字让他有些在意。
什么样的外交场合,才称得上“名场面”?
如果只是普通的友好会谈,那算不上。
只有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打破常规的场面,才配得上这个词。
轮椅男人的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扶手。
“让翻译官继续记录。”他平静地说。
语气很淡。
但身旁的幕僚注意到——
总统阁下的指关节,微微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