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寒暄了几句,陈清便自然地挽起星呈的胳膊,一同往院子里走去。
客厅里,陈彻的父母都在,星呈向他们问候,二老很慈祥得体。
几个男人聊行业前景,国内国外的政治环境。
女士不感兴趣,就随陈彻母亲李佩到一楼阳台修剪花枝。
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但天气依旧寒冷,星呈也帮着剪花枝,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后来就说到了陈彻的工作。
李佩把剪刀递给陈清,给花浇水,她像是随意的说,“如今公司完全交给阿彻,他没日没夜,别提多辛苦了,作为母亲,我真的很心疼他。”
陈清安慰说,“妈,阿彻聪明,能应付的来,你别操心。”
李佩,“怎么能不操心,我老了也帮不了什么忙,倒是星呈。”
星呈看过去,喊了一声,“阿姨。”
李佩语气柔和,嘴角还带着浅笑,“以前啊,我就想,阿彻的妻子,无论是事业上还是生活上,都能帮他分担,让他轻松些,星呈你还要多努力呀。”
果然是富太太,看不上她还能说的这么动听。
她不想节外生枝,就点了点头。
李佩见她好像没听懂自己的深意,索性就直白些,“星呈,阿姨不是看不上你的工作,只是看你这么辛苦,赚的还不如咱家佣人,也没什么发展空间,时间久了,跟阿彻都无法同频,你有没有好好考虑过你们的关系?”
星呈面上不动声色,“好的,我现在考虑。”
心里冷嗤,她是在考虑,考虑什么时候和你儿子结婚,把你儿子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