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呢?”
慕煜尘抓住她的手腕,问道。
“外公带着呢,这两天有点忙,周子墨这些天不是正在准备着婚礼的事情吗?说想往薇儿跟小睿做花童,所以两个老爷子也聊到一起,刚才还说在外面打高尔夫喝茶。”
“他老人家难不成还想让儿子学高尔夫?小鬼连棋子都还分不清。”
慕煜尘莞尔一笑,有些无奈道。
“小家伙到了那里还不是就会追着球跑?外公说这几天让他陪着就好,也免得他闲着没事干人都要生锈了。”
席夏夜想起沈越的话,忍不住又是一笑。
“对了,我预约了明天早上的检查,喝了那么多的调理药膳,我都觉得差不多,可是……”
席夏夜也收住了动作,往他的腿上坐了去,秀眉蹙得更深。
“检查什么,还不是一样的结果?你再这么执着,我也应该直接断了你的念想。”
慕煜尘大手揽住她的肩头,低头吻了吻她微凉的唇线,“反正儿子都生了,我们要是那么厉害,齐磊跟子墨他们跑步都跟不上我们了,总得等等他们。”
慕煜尘这话落下,席夏夜当下就被逗得笑出声来,“这种事你们也相约着要等吗?”
“当然,肥水不流外人田,苏辰当年还说过,幸亏周子墨是个男的,不然,换个性别,他就得成了他苏辰的媳妇。”
席夏夜笑得更大声,“这么说,当年苏妈妈他们也是像你这么想的?”
“那是自然,总觉得大家知根知底挺好,以前我也不是这么认为,但是现在看看,除了觉得自己身边的兄弟姐妹让我觉得舒心,其他人,竟然都看不上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