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了一下，齐启明才这么说道。

这下，王助理才点头，“是，我知道了，齐总！”

……

暖阳淡去，转眼间便到了傍晚时分。

在慕家老宅用了午餐之后，坐了一会儿，夫妻两又回了沈宅。

沈越自从退下来之后，相比之前更是深居简出很多，天气温暖一些还好，这天气一冷下来，他也就缩在家里看看书，下棋，周末的时候，就陪慕梓睿练字或者做点其他的事情。

老人家的生活倒也算是过得平静，至少，比起之前，他是平和了很多，精神看着也很不错。

慕煜尘跟席夏夜赶回去的时候，沈越正在后院修剪盆景，巧的是，蓝子朗也在。

老人家一身正统唐装，手里持着剪刀，嘴里还哼着他最爱的《喀秋莎》……

“老总裁，我看你最近的精神很好，而且气色也不错，这段时间过得还算可以吧？”

蓝子朗也没有察觉到身后的慕煜尘跟席夏夜，朗声笑着，看着心情很是愉悦的沈越。

闻言，沈越那苍老的眼睛，眯了一下，摆弄了一下跟前的梅花盆景，一边道，“什么都不用操心，我当然精神好。我之前早就应该卸下担子了，我现在才感觉人生的真谛，要是阿华还在的话，就好了！现在都是儿孙满堂了，可惜，她就是福薄的人，年轻的时候，跟我受了那么多的苦，等到可以享福的时候，却撒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