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忽然转过头默默的盯着他那张清冷的侧脸,好一会儿,禁不住叹息道,“我总感觉我们都是操心的命,一辈子,有操心不完的事情,也许,我们也只有自私一点,然后才会好过一些。”
“但是每个人都自己的活法,我们因为我们所认为的这些原则感觉自己活得真实坦荡。”
她说着,也轻笑了一声,偏过脑袋往他肩头靠了去。
“慕夫人,安慰人也不是你这么安慰法,你这是在感悟人生,不是在安慰我。”
他眯了她一眼,抿着嘴笑了笑,长臂一伸也圈住了她瘦弱的肩头。
“我已经懒得安慰你了,反正你也不会听,不如做点实在的事情,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啊,也就那性子,若是还不理解你,自当是客套的安慰你几句,知道你之后,就当给你分担一些吧。”
席夏夜已经不想去想太多,也不再想去安慰什么,而是,他做什么,她就无条件的支持,跟着他做什么。
“许久不做你的思想工作,你的觉悟性没有下降,真是一件让我觉得分外高兴的事情。”
“我是看在你对我还可以的份上,早跟你说过,只要你对我好,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眯着清冷的眸子看着他,目光很是诚挚,柔和。
“做什么都可以?杀人放火呢?”
“也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一定告诉他们,我是替你杀人放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