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席夏夜没有继续问下去,微微吸了口气,也喝尽了杯中酒,然后忽然抬头看向对面的席幕山,搁在腿上的闲置的素手紧了紧,挣扎了好一下子,也不知道要不要开口。
倒是席幕山抬头看她的时候,见她一副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开口问,“怎么了?有话就直接说,不要吞吐。”
听着,席夏夜才深深吸了口气,静静的看着席幕山,“父亲,你和母亲……真的不可能在一起了吗?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你还爱母亲,母亲也爱你,可是你们却走到如今这一步?我每次见到母亲那样落寞的样子,我都……”
“她跟你说她还爱我?”
席幕山听着这话,执着酒杯的手蓦地收紧,暗沉的眼神忽然掠过一道幽光,紧紧的盯着席夏夜,席夏夜也静静的望着他,似乎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可以称之为‘希翼’的东西,正在缓缓复苏似的。
许久,席夏夜才轻轻的点了点头,“不然母亲不会一直这样这么多年,当年你们离婚的时候,她才三十来岁,追她的人不计其数……外公还给她介绍了很多成功的企业家,他们都很优秀,但是母亲却始终没有动摇过,我想,她心里其实还是藏有希翼的。”
还是心存希翼么?
席幕山在一瞬间脸色变了数变,只见他紧握着手中的杯子,蓦地一口喝尽杯中酒,然后才合上眼睛,缓和了许久,才睁开。
“是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有些过错犯下了就是犯下了,夏夜……我不会去否认,但是,你母亲确实是我生命里唯一深爱过的女人,我用空虚冷漠的二十多年惩罚自己以求一丝慰藉,到头来,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