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沈越又在里面拉手风琴了……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漫的轻纱,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歌声像明媚的春光……
果然,刚刚走进门里,便看到沈越在落地窗的阳台边上正坐在凳子上,胸前抱着手风琴正独自拉奏着,凉风瑟瑟而过,一旁的纱帘也轻轻摇曳着,这么看着他的背景,竟然觉得似乎……
花白的头发,清瘦的身子……
席夏夜站在门前许久,也没有走过去,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她心中有些莫名的酸涩沉郁感多少人,多少事,到底还是经不起时间的消磨?
昔日还能跟她玩将军游戏的外公已经老了,突然间就老了,老得连抱着这么一个手风琴的都觉得有些吃力。
席夏夜深深的吸了口气,眨了眨眼睛,缓和了好一下子,然后才提步走了过去,缓缓的来到了他的身后。
而沈越也停下动作,有些微微气喘的将手风琴搁到一旁的桌上。
“外公这手风琴拉奏得越来越好听了。”
席夏夜也伸手帮着他扶着。
沈越吸着气,捶了捶发酸的肩头,道,“现在不行了,这一首下来就得喘了,不服老不行了。”
席夏夜淡然笑了笑,“外公你还算硬朗得很,而且也你也经常锻炼,刚刚熬了这粥,吃几口吧,母亲见你刚刚午饭也没吃多少,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