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沈越说,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哭,再难过委屈也没有用,很多事情还需要做啊,你也不是只为这个活着,不幸的人往往很多,扛过去了,你就会发现,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是的,扛过去其实也没有大不了,可是,若是没有扛过去呢?
……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感觉自己的掌心里一片温热的湿润,一颗颗晶莹从指缝里滴落而下,她的肩头抑制不住的轻颤着。
她忽然不知道她现在为什么会这么难过,早觉得自己应该已经走出那个阴霾了,即便面对这些不堪的流言,她想她应该也能淡然以对,但是感觉是一回事,实际又是另一回事……
就在她的衣袖几乎被灼热的泪珠全部浸湿的时候,她身旁的车门突然被打开了,强劲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她顿时一惊,下意识的抬头,快速的擦去脸上沾染的湿意,一边往车外望了去——
慕煜尘清俊挺拔的身躯映入眼帘,神色异常的冷峻,深眸里沉浸着一片阴郁,瞳孔深处却依稀蕴含着疼惜焦虑的复杂。
她怔怔的看了他一下,有些意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别过头去,擦干眼角的泪光,低声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声音因为哭泣有些干涩沙哑,苍白的容颜看着也有些令人痛心的脆弱,然而最让他觉得有些抑制不住生气的是,她居然还能瞬间恢复一如既往的淡定。
“我为什么不过来?你都长能耐了,我不得过来看看戏?还没开幕就躲在这里哭?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