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开年就说累，一年还长着呢。”

席夏夜轻笑了一声，一边抬手拂去落在他衣袖上的烟灰，“以前总觉得高层的人只会指挥手下做事，不顾全属下的感受，等到自己也爬上这个位置之后才明白，其实高层的压力或许更大。像我当初刚刚进公司的时候……”

“那时候我这样的人在你眼里是不是成了万恶的资本家？”

他嘴角扬起一道弧度，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席夏夜耸了耸肩，“我刚进公司的时候也去过营销部那边，我们的经理是一个十分刻板严谨的人，对属下要求很严格，总强调我们要学会独挡一面，所以每次市场出现了什么问题，她都是要求我们自己去解决，自己则是看着，所以我们属下对她都十分的不满……私底下都叫她灭绝师太……”

“后来，习惯了，因为干得不错，我就被调到刘副总手下，遇到的难题也越来越多，但是始终都扛过来，所以我挺感激她，她是我出社会之后，第一个直属上司，对我的影响很深……她其实很好……”

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了顿，抬起脑袋，眼神很认真，也带着一缕关切之意，“你也是，做好自己，然后就能影响我们这些做属下的，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

“你在跟我说教吗？席总监？”

他眼睛里浮起些许的饶有兴味，大手一伸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似在安抚一个小大人一般的小女孩一样，这样的感觉自然让夏夜姑娘有些不乐意，一手拂开他的大手。

“我说的是真的！”

“我又没说你说的是假的！”

“以后不许摸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