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夏夜也不掩饰,点了点头,淡然笑道,“没错,就是在威胁你!”
“席夏夜,你……你没有资格这么跟我说话!你会乖乖的把股权让出来的,你……”
“我等着你怎么让我乖乖的交出股权。”
轻描淡写的落下这么一句,阴郁而森冷的扫了岳翎思一眼,这才转身朝门口走了去,沈文娜也冷然瞥了岳翎思一记,也跟了上去。
开车返回枫居的一路上,席夏夜一直没有说话,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沈文娜亦是面色平静,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不知道过了多久,沉默许久的席夏夜终于出声——
“我不知道你跟父亲,还有岳翎思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也尊重你,你不说,我也不会去干涉,但是我知道有些东西,退让和成全并不是终止战争的最好方式。”
说到这里,她忽然转过头看向沈文娜,“母亲,我能感觉到,父亲对你还是……”
“好了夏夜,这些事,你就不要去想了,我跟你父亲的事情很复杂,过去的种种,多提无益,你好好忙着你的事情,我没事,你无需担心。岳翎思说什么一刀朝肩头刺下?这到底怎么回事?”
沈文娜清冷的眸子里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锋利,下意识的朝席夏夜的肩头看了去。
席夏夜淡漠的看着前方交替闪烁的红绿灯,微微停下车,纤长的睫毛遮去了眼底涌现而出的依稀黯淡,沉寂良久,她终于还是不答,待前方的红灯转绿,便继续开着车子往枫居疾驰而去。
回到枫居的时候,刚好是傍晚六点多,王惠已经张罗好了饭菜,而慕以南跟沈越则是在客厅里喝茶,下棋,一时之间,枫居似乎挺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