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下周五是逸枫和我的订婚之日,我……我希望你能来……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道歉……可是,我跟逸枫真的很相爱,我真的希望你能成全我们……你的祝福,对我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鲜红印着金灿灿的大‘囍’字请柬如同一抹最锋利的刀光,手起刀落,霎时之间,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心,又开始微微沁着丝丝微弱的血丝。
在乎?
担心?
如果在乎或者担心,她就不会在今天才听到这些话,更不会伤痕累累的找上慕煜尘的时候,身后没有看到有任何人追出来。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认,悲凉啊,席夏夜,你似乎永远都是在扮演着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而已。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也不知道。
还能怎么做?
生气的质问指责,还是愤愤不平的跟他们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