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十六。”
司马瑾也飞快落子,可落的位置却让人有了一种是被逼急了的感觉。
一来一往,为了一目互不相让。
可一局棋终有结束之时,数目过后终于有了结果。
楚叶险胜……三目半。
楚叶不由得长吁出一口气。这一局棋下的十分不易。她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这并不是司马瑾心血来潮想和她玩的对局游戏,他用棋盘告诉她。
她出错了!
马上就要被人抓住了!
她像往常一样熟练地挑捡着白子,将它们一粒一粒放回棋篓之中。
这局棋,她知道是司马瑾在和她下。那另一局呢?
刘翰林显然没有这个本事,难道是宋瀚飞,亦或者是……
楚叶眼神一凛,定远侯府?
她抬眼望向司马瑾,后者正靠着炉火,优雅的煎茶。司马瑾不会无缘无故地带她去招惹定远侯府,定然是因为,他认为科举舞弊的幕后乃是定远侯方宏旷!
楚叶将棋篓的盖子合上,看着棋盘上依旧存在的黑子以及并不想动手的司马瑾,认命地又收拾起黑子来。
算了,就当作是感激他的提醒好了。
她收拾好了棋子,将两个棋篓都摆到了棋盘之上。而后结果司马瑾递过来的茶,透着窗纸望向窗外。
阳光越发的橙红,日头渐渐西斜,躲到了山后,一天结束了,而新的一天也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