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觉得自己的双臂之上多出了两份力道,她悄悄地微微张开眼睛,之间司马瑾眉眼间的笑容依旧,却也还带着些许严肃与受伤。
楚叶目光躲闪,清了清嗓子,“多谢殿下。”
“举手之劳。”司马瑾淡淡地答道。随后又仿佛是恢复了楚叶所熟知的清冷精明的作风,“既然竹子已经将衣裳哪来了,小叶子还是赶紧去换上吧。省的染上风寒。”
楚叶忙不迭地点头。
难得司马瑾肯放过她,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她慌张地坐直身体,又故作优雅地从司马瑾的床铺上起身。接过竹子手上的衣衫冲出了房门。
竹子空着手,有些无措地看着病榻上的司马瑾,用眼神询问着:这是发生了什么?
司马瑾轻轻摆了摆手,又双手合十在胸前念了句佛:不可说,不可说。
竹子摊了摊手,既然两个主子都不想让他知道,那他不知道就好了。说起来这还是殿下收留他之后,教会他的第一课。
竹子打了个揖,口称告退。只留着司马瑾看着眼前的顽童戏虎缂丝屏风发呆。忽而又暗暗垂首叹了口气。
这个小笨蛋什么时候才能知道他的一片心意啊!
花开两枝,各表一枝。
司马瑾在这边暗自垂泪,楚叶也在另一边战战兢兢地换着自己的衣衫。
她挥退了想要服侍的庄中侍婢,独自一人将避在内间,将自己的圆领袍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