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的外面,是她父亲的一个姨娘跪着,梨花带雨,在春风中瑟瑟,好不可怜。
她还记得吗,一个大夫将银针送入某个穴位,抚摸着他的山羊胡,对她爹爹说出了“凶险”二字。而这两个字却仿佛是一道催命符,娘亲最终没有熬过那个冷风呼啸的夜晚,就那样撒手人寰。
可她不懂。
娘亲生前身边的婢女只是哭着,让她对着一个小小的木牌磕头。
再后来……
她被二房的兄弟嘲笑,被三房的姐妹欺负。她去找爹爹,可爹爹不见她,她便去了小祠堂,去找那个写着娘亲姓氏的小木牌。
也是在那个时候,她看到了那本书。
那本给她楚家带来滔天大祸的《真言》禁书!
宋揽将司马瑾的手捧起,又取下一根银针,直直地刺入中冲穴。
可司马瑾却还是没有反应。
宋揽又接连刺入了少冲,商阳两个穴位,可司马瑾却依旧没有反应。两片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仿佛正经受着极大的折磨。
宋揽叹了几口气,摇了摇头。他取下最后一根银针,将司马瑾的大拇指向外轻轻一掰,露出虎口的位置。
若是这一针再不行,只怕就算是师傅他老人家在场,也无回天之力!
他看准了穴位,手起针落!
“砰!”
房门被人从外面用力的推开,冷风呼啸而入,强烈的温差令屋内的众人都下意识打了个哆嗦,楚叶眉头紧皱,转过身厉声呵斥道:“放肆,谁让你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