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以为五皇子殿下所言甚是。礼闱乃国之大事,岂能因为一个小小兵卒伏法认罪便不再追究?刘翰林不过一个五品的翰林学士,怎么可能真的将这些举子保举到朝中。他若是有这样的本事,又怎么不先帮帮自己?”
司马荣虽不知道楚叶为何开口帮腔,却也是连忙接口道,“楚尚书所言甚是!儿臣行得正,坐得直,自然不怕有心人的往儿臣身上泼的污水,但也经不住天下百姓都认为儿臣其身不正,还请父皇还儿臣一个清白!”
方宏旷作为司马荣的舅父,此时不便开口说话,但却也不妨碍其他司马荣一党的大臣上前为他说项,顺便把脏水往司马承的身上泼。
可司马承一党的人马又怎么可能会愿意看到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被人往自己主子的身上倒,也立即站出来,痛斥那些人没有证据,胡乱攀咬。
皇帝远远的看着高台之下,看着他的臣子,为了他的儿子誓死维护的样子,不由得冷哼一声。
楚叶偷眼看着皇帝愈发阴沉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的计谋成功了。
他不希望皇帝会将此事算在党争之中,可司马荣的出现却让这件事的走向越发靠近。那她就将这件事扩大,两个皇子的内斗,皇帝可以因为心慈而视而不见,几个臣子的斗争,皇帝也会因为想要保护自己的儿子而从轻发落,可若是这个范围扩大到整个朝堂呢?
皇帝亲眼看着自己所赖以信任的臣子们,王侯们为了旁人而脸红脖子粗的争吵,哪怕他们所拥护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他还没死呢!
朝臣们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乱,宫城朝堂一下子竟比宫外的菜市场还要纷乱。
皇帝重重地拍了下惊堂木,大喝道:“够了!”
朝臣们的声音戛然而止。
方宏旷这才发现,皇帝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他们中计了!
他立马瞪视着曹文章,若不是这人提起这件事,事情又如何会发展成这样?
曹文章毫无畏惧地瞪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