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偏偏不让这群人如愿!
楚叶笑吟吟地将京兆尹扶了起来,“您这不是折煞晚辈了。”
京兆尹侧身避开,而后拍了拍楚叶的手,语重心长道:“楚大人这才是折煞下官了。”说着,他又看了看门外的人山人海,询问道:“既然大人与刘大人都已经到了,那咱们就公事公办,升堂吧。”
楚叶点头,而后后退几步,站到了大堂的中央。褚云衿一瘸一拐的上前,对着楚叶拱了拱手,“学生见过主考大人。”
楚叶淡笑自若,话中带刺:“褚举人不在客栈之中好好复习功课,准备后日的考试,怎么出来闲逛了,还闹出这样大的事儿。”
“学生惭愧。”褚云衿收了双手,面白如纸,鬓间还带着淋漓汗珠。显然先前打的那二十板子并非儿戏。“只是……”
“只是心有不甘?”楚叶反问道,“哪怕我已经当场拆穿了举子行贿一事,你也还是心有不甘对不对?想起了你苦读数年的同窗是不是?”
褚云衿身体一僵,眉眼之间藏着满满的怨愤。
他有一个关系极好的同窗好友,寒窗十年,却在考试的时候因为没有给主考官送上孝敬而没有通过乡试,也因此只是偶染风寒便郁郁而终。
直到在之前第一场会试的时候,眼睁睁地看着那家中富足的举子正大光明地给这群考官送银子,他满腔怒火实在难以遏制。又听说了楚叶在酒楼之中怒斥举子之事,顿时觉得自己遇上了贵人。说不定,这个叫楚叶的主考官,真的能借此将科举舞弊之风断的干干净净!
“啪!”京兆尹再一次在百姓的目光中升座,他重重一敲惊堂木:“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褚云衿“扑通”一声跪倒,声音凄厉:“禀大人,学生北海褚云衿,曾在第一场的会试之上亲眼见到一名西昌举子意图行贿与今科主考楚大人!”
褚云衿说的铿锵有力,一言已出,洞心骇耳!
大堂外的,那些原本觉得楚叶是个好官的皆是不敢相信,一时间议论之声沸反盈天:
“老高,你刚才不是还说这个小年轻儿是个好官吗!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贪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