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瑾摇了摇头,楚叶这样聪明的人,他又何须操心。若是那姓褚的举子应是咬着楚叶不放,他以皇子的身份插手,又有谁能当众传说。
正堂之上,赵捕头被灌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水,一碟又一碟的糕点早就不耐烦了。可每次问府中下人楚尚书为何还不出来,那群下人也总是一句“大人正在更衣”,态度又毫不倨傲,十分恭敬,让他半点错处都挑不出。
他叹了口气,再一次拿起桌边的茶盏——这已经是他的第十二杯茶水了——一饮而尽。
人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不过是一个没有朝廷官轶的京兆尹府小捕头,又怎么能与朝廷的正二品尚书叫板!更何况,人家和刘翰林相比,楚尚书府的招待实在是周到极了!
想起那位刘翰林,赵捕头紧紧皱起了眉头。
区区一个没有实权的五品翰林,却摆出那样大的官架子,还说什么“让你们京兆尹亲自来”。赵捕头直接在心里给刘翰林和贪污官员划上的等号。
——管他到底有没有收银子!
刘翰林喝完了一盏茶水,将半空的杯子放回了远处。
云清在一旁侍奉,赶紧又给填上了一盏清茶。
天知道整个尚书府就只有兮回和云清两个婢女,兮回被楚叶派去查探消息,楚叶又吩咐着找个机灵的丫头。竹子一下子就想到了云清。
赵捕头看着云清又给他填了慢慢一杯茶水,看着那茶盏的眼睛都直了!
他连连摆手,“不,不用了不用了。”
云清伤了嗓子,只能指了指茶壶又摆了摆手。意思是“不再要了吗?”
赵捕头许久没有听到云清答话,不由得抬起头朝她望去。
云清生的标致,虽然之前被定远侯中的姨娘卖到青楼后划上了脸,可楚叶也是请了帝京中有名的大夫来帮她医治,如今也已是大好了。赵捕头一看到云清,更是大为吃惊,脸色随即变得有些诡异。
帝京中总是在传,楚尚书不近女色,是因为在府中养了极为惊艳的异域姑娘。可现在真的进了楚尚书府后,出来云清,他可是真的半个女人的影子都没有见到。如今看到云清的相貌,他都不面有些动心。这样标致的人在尚书府竟然拿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婢,他可半分都不信。
赵捕头四下望了望,看着周围并没有旁的什么人,小声问道:“姑娘可是……可是楚尚书的通房?”
云清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她当然知道通房是什么意思。她之前在定远侯府当差时,所伺候的姨娘原来就是定远侯的通房,后来因为生育了一个庶女,才被抬成了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