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叶感觉自己的双颊烫烫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对司马瑾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明明说好了是拿他当作主君,可现在,她却觉得自己的心里平白地生出了些其他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有的呢?
司马瑾给她喂桃子的时候?还是他不顾危险,撇下队伍去林中追他的时候。
亦或是在枫华城中,她被那位县令公子调戏,他挺身站出,说她已经是他的夫人?
到底是谁是什么时候呢?就连楚叶自己也不知道。
就算她背负着楚家的血海深仇,可心里却总是有一份小女儿情怀。
她总是在想为家族报了仇之后,她又该如何?
或许,她真的可以就这样一直呆在司马瑾的身边,为他平江山,安朝政。
楚叶身为楚家的长房嫡女,一直自比男儿。她当初能全凭自己的谋划便将祁琏那样的废物送上王位,司马瑾有计谋有脑子,她相信,她定然能让司马瑾更进一步。
不只是西晋,也不只是东尧!或许还有北夷,或许还有浅墨山南的那些蛮夷小国!
司马瑾不知道在这样短短的一段时间中,楚叶已经想了这样的多的事情。他看着脸颊红红的楚叶,一时间竟痴了过去。
“你除完草了?”楚叶轻咳一声,随意地问了一句,“别是直接连地都填了,这样的话,以后可就种不了花儿了。”
她本不想插手司马瑾的家事,可司马瑾那眼神看得她是在有些慌张,只好没话找话。
司马瑾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目光太过灼热,将人家吓着了。可他的眼中依旧带笑,自顾自地斟了一杯茶水,“我不会把孩子和洗澡水一起放掉。”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听到司马瑾已经把事情都处理好了,她点了点头,场面一下子又静了下来。
青鸟瞧着眼前的两个人类,实在是充满了嫌弃。
它两只乌溜溜的小眼睛一转,怪叫两声,用自己的鸟喙重重地啄了下司马瑾的爪子。
“嘶。”司马瑾倒吸了一口冷气,故作凶狠地瞪了一眼青鸟。青鸟丝毫不为所动,它扇了扇翅膀,吓了正发呆的楚尚书一大跳!
见自己养的这只傻鸟吓到了他的小叶子,司马瑾扬手便朝着傻鸟的头上打去。
青鸟灵活地闪了开,司马瑾的手落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重重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