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翰林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有想到楚叶竟然真的敢让西昌吴家的嫡次子被枷在贡院门口,整整示众三日!
“楚叶!”他也顾不得体统规矩,高声直呼楚叶之名,“你竟敢……”
“本官竟敢什么?”楚叶冷冷地打断他,口中吐出的语句仿若寒霜利刃,直直地扎在刘翰林的心头上,“本官身为今科主考,命人将作弊学子拿下依法论处,有什么不对的吗?”
楚叶在问他,可刘翰林根本无从回答,他张着嘴,胸口一起一伏,用力地喘着气,仿佛一条濒死的鱼。
阳光正毒,可在刘翰林的眼中,更为毒辣的反而是楚叶那满含嘲讽的目光。
“呼,呼,呼!”
刘翰林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淌下的汗水蛰得他眼角生疼,奉命前来将那吴举人拿下的士兵们也齐刷刷地讲眼神放到了刘翰林的脸上,仿佛他的脸上有什么稀罕玩意儿一般。
刘翰林就在这样一众“阴险狠毒”的目光中,直接倒在了他们的眼前!
“刘大人!”
钱翰林一直都在大堂中默默关注着院子里的动静,看着刘翰林腿上一软,倒在了院子中后,再也坐不住了。
他脚下带风一般,只一个眨眼的时间,便出现在了院子中。
“刘大人啊!您怎么年纪轻轻地就倒下了啊!”他哭天抢地,一阵乱嚎,意有所指,“您工作一向勤勉,经常与我们说什么‘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可现今……现今怎么!”
他将满含怨怪的眼神放到了楚叶的身上,仿佛是楚叶将他这个“尽职尽责”的同僚逼迫至此。
楚叶丝毫不为所动,面带讽刺地看着钱侍郎蹩脚的演技
在朝为官多年,却宛如无知妇人撒泼一般在贡院中大吵大闹,还引得举子们连连围观。这西晋的朝堂还当真的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