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司马瑾不放心跑过来。
他呆滞的给叶离解了穴位,又将楚叶抱到了床上。
他伸手:“解药。”
叶离摊了摊手:“没有。”
司马瑾瞪了他一眼,向外吩咐道:“去回春堂请宋大夫来一趟。”
门外传来“噔噔噔”的走步声。
叶离随手给自己倒了杯酒,放在唇边正想喝下。
他面色一凛,直接将酒倒在了地上。
“喂,你到底想干什么!”司马瑾语气不善的吼道。
“酒里有毒。”
楚叶声如蚊蝇,却异常肯定。
司马瑾坐回到楚叶床边,神情严肃。
楚叶和叶离对视一眼,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毒,怕是刚才那一拨人的杰作。
先派出杀手,如果能直接将他们杀死,那便不必再用到毒药,如果不能,再用这壶毒酒将他们送上西天。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枫华城到底有什么,竟然能让人做到如此地步,不惜谋害朝廷命官也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
气氛霎时间沉寂下来。
楚叶的直勾勾的盯着叶离。
叶离被她盯的难受,直接反客为主,向楚叶抛了个媚眼,轻佻开口:“小叶子,总盯着你貌美如花的师兄做什么。”
楚叶中了叶离的毒。虽然知道这毒与性命无碍,但内心依旧不爽。
“叶离师哥,你脸上有一条红印,是不是流血了!”
“哐”的一声,叶离从桌边跳了起来,慌慌张张的在屋子里转圈,嘴里还默默念叨着:“铜镜,铜镜呢!”
她沉默良久,对着司马瑾笑了笑说道:“不是说了不问吗?”
司马瑾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不问了,不问了!”
“唔,爹爹,你们在干吗?”
司马瑾怀中的小人被他们这一来一回吵醒,揉着眼睛,小声问道。
楚叶立马从司马瑾怀里将她接过:“吵醒你了?没什么,接着睡吧。”
小丫头打了个哈欠,倚在楚叶怀里又睡了过去。
女孩子喜欢喜欢将自己的全部重量压在抱着她的人身上,可是楚叶却依旧不觉得楚杉又多重。
是和她不亲近吗?
楚叶努了努嘴,刚想开口,就听到司马瑾讨厌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楚杉这丫头浑身上也没有二两肉,不是因为和你不亲。”
楚叶愣了愣,“噗”的一声笑出声来。
“你怎么知道,你养过孩子?”
“那可不,以前我在非洲……”
司马瑾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不对,赶紧闭了嘴。但神色却有些悲凉。
楚叶疑惑的看着他:“非洲?我只知道南边有块南洲,还没听过非洲这个地方。”
司马瑾说他曾在非洲,那就一定是个地名了。可是她怎么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个地方。
“没什么,都是陈年旧事了。”他停了一下,“咱们是快马加鞭来的枫华城,贺仪的队伍却得稳步慢性,估计明早也会到枫华了。”
听他这么一说,楚叶一下子忘了“非洲”的事,她盯着司马瑾,低声开口:“你出来找我时,是怎么跟他们说的。”
看着楚叶略显严肃的面孔,司马瑾突然一声坏笑:“怎么说?出来找媳妇啊!”
若不是怀里抱着楚杉,她一定把这死男人摁在地上打的他老娘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