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所谓的秘密基地,就是司马瑾来养着幕僚的地方。
司马瑾装得倒好!
楚叶道:“你下去吧,我一会儿喝。”
小丫鬟为难道:“可是,殿下吩咐……”
“你不信我么?楚叶抬头瞧她,浅浅的笑。
小丫鬟脸颊立刻红了,她避开楚叶的目光,磕磕巴巴地说了句:“没有……”扭头飞快地跑掉了。
楚叶勾着唇角缓缓立起,宽大的袖口雪织玄纹,月一般舒缓,云一般柔和。她拿过药碗缓步出门,立在阶上随眼一扫,庭院空明澄静,已是没有人迹。楚叶走了几步,手一扬,药汁全洒进了花坛里。
松月生夜凉,风泉满清听,天容如墨,而月色实在太好,树木影影绰绰的。司马瑾这别院确实景色迷人,楚叶想了想,便沿小路慢慢缓缓走了几步。
路不远,很快就到了近前,隐隐约约的,透出有说话声来。门虚掩着,灯却未点。楚叶又近了几步,立在屋檐下,听到里面一个声音传来:“楚大人从来不爱喝药,这会儿一定又倒了,青鸟,等一会殿下回来了,你这样说。”他清了清嗓子,学着青鸟说话的那个腔调:“楚小叶!出门瞅!四顾无人一扬手!把药丢!转身走!大功告成乐悠悠!乐悠悠!不知青鸟坐枝头!明日……”
“明日只剩鸟骨头。”楚叶斜倚着门框,凉凉地接口道。
那身影直接僵在那儿,手里抓着那只该死的鸟,呆了。
青鸟“嗷”地一嗓子:“你才到碗里去!”
“嗖”地一下,那人把青鸟藏到身后,结巴着小声道:“大……大人……”
“不叫楚小叶了?”楚叶懒洋洋地瞧着他,“我说怎么多了个名字,竹子呀……”
“那是青鸟……”竹子小声地为自己辨解。
“你以为我会相信?”楚叶轻飘飘地打断他。
“没有没有!”竹子急了,“啪嗒”一声跪下,“大人,其实……我……”
不甘寂寞的青鸟从竹子背后使劲地把大脑袋挤出来,张口大叫:“楚小叶!出门瞅!四顾无人一扬手!把药丢!转身走!大功告成乐悠悠!乐悠悠!不知青鸟坐枝头!路见不平一声吼!一声吼!痛打面前落水狗!嘎嘎嘎……”
竹子:“……”
楚叶:“……”
楚叶伸手,掌心一摊:“那鸟拿来。”
竹子把青鸟的脑袋摁回身后,头摇得像波浪鼓:“不好,大人会杀了它的。”
楚叶微笑:“我像是残暴之人?”……等青鸟落到我手里,马上掐死没商量。
竹子小心翼翼地打量楚叶:“大人连一只鸟都要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