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祁琏恨不得立即掐死楚浔那个女人!他右手紧握,“啪”地一声,祁琏竟生生将上好的狼毫握断!狼毫断裂的笔杆直接插进他手掌的肉中,殷红的鲜血顺着笔尖一滴一滴的滴在尚未审阅的奏章上。
跪在地上杜良毅见状,也顾不得许多,立刻从地上站起来,跑到门外让高卓去传太医。
“朕无事!”祁琏叫住他,“杜爱卿也辛苦了一夜,早些回去歇息吧。”
“陛下……那……”
“朕已经派了人去找她了,此事,就不需要杜爱卿插手了。”祁琏停一下,复又开口,声音带着冷肃,“此事切不可外传出去,若是让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人得知。杜爱卿,你应当可以猜到朕会怎么做。”
“臣领旨!”杜良毅拱手道。
祁琏挥挥手,示意他退下。正巧高卓带着太医推门而入。杜良毅侧身避过,却看到跟在太医身后,拿着药箱的小童的宽大衣袖中闪过一道寒光。
灵光乍现!
眼见高卓领着的太医离祁琏越来越近,那小童借着衣袖阻挡,抽出短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