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距离她葬身凤安宫已经五年了,那烈火缠身的感觉却依旧如影随形。她被燃烧的柱子砸倒在地,一字一字的说出那恶毒诅咒的的片段依旧存留在她的记忆深处。唯一有所变化的,大概就是她的这具身体了。
她第一次从铜镜中正视自己的这具身体时,不由得一惊。
若不是一早知道这是女孩儿的身体,旁人是绝对不会看出她是女儿身。
无论是骨架还是声音,都与一般男儿无异。这具早就应该发育的身体,没有丝毫女孩应有的特征。
她曾在东尧的宫中秘闻录中看过,有一种药,可以将女孩儿养成男儿身,至少在外貌五官和声线上。是没有任何区别的。唯一能分辨出这个孩子是男是女的方法就是脉搏。
男孩的脉搏有力,气血强盛。而女子的脉搏则相对弱些。
而更让她感到震惊的是,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竟能将眼线撒便天下。就连浅墨山南,从不与中原有接触的南凉都有她的情报网。而她本身却在西晋做一个小小的礼部奉常,若说这其中没有问题,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关键在于,为什么?
为什么要舍弃自己的地位,隐藏身份,到西晋朝廷中做官。
江湖之大,何处不能容身?
可就算她在困惑,再好奇。也无从得知了。
同样令她困惑的,还有原来的楚叶是怎么死去的。
身为如此庞大的情报网的领袖,就算自己不谙武艺,身边也总会有些暗卫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