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叶抬头看向那人,声音沙哑艰涩。
“陛下和爱妃真是郎情妾意,如胶似漆。”
楚浔娇笑一声,正要回应,却见楚叶冷冷地甩给她一个眼神,她不由得又往祁琏怀中躲了躲。
楚叶直视着祁琏,“祁琏,你竟如此心狠!笙儿也是你的儿子!你竟然……”
“楚氏,事到如今,你竟还恬不知耻的说祁笙是朕的儿子!”祁琏甚至不曾看他,冷冷的声音充斥着凤安宫的大殿。“你和侍卫私通,生下祁笙那个孽种。冒充皇嗣,害的上苍降下天罚,要我东尧百姓为你的罪过赎罪。你简直不堪后位,不配为人!”
楚叶坐在凤座上大笑,笑声凄凉,绝望。
没想到她楚叶在临死之前,还要被她此生最爱的男人冠上不贞之名。
“那你留下我这条命,又是要如何?”
闻言,祁琏终于抬起头,看向这个这个助他夺皇位,安民心的女子。然而目光之中毫无恩爱宠溺,有的,只是满满阴鸷。
“楚叶,你我毕竟夫妻一场,你若交出《真言》书,我便饶你一命,教你在这凤安宫安稳的养老,若你不交……”
楚浔闻言,猛地转头看向祁琏。
难道说,若是楚叶交出《真言》书,他就要保她在这凤安宫住一辈子?!
那她呢!
楚叶没有错过楚浔慌乱的神情,也没有错过祁琏眼底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