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贪欲,不可能会没有战争的,古人云饱暖思淫欲,说的就是这些挑起战争的人。”他没读过什么书,不知道什么大道理,但是自己国家好好的日子不过,好好的君王不当,非要侵犯他国,践踏他人的性命,夺取人家的财富,这些人他也深恶痛绝。
“所以你的存在很重要,大炎国的子民都指望你保护。”星儿半是戏谑地说。
“我,我一介莽夫,说真的,这一次皇帝召唤我回京,也不知道所谓何事。所幸如今边陲太平,敌军知我军威风,不敢轻易冒犯。否则我还真不想回来。这朝中太多是是非非了。”他意兴阑珊地说。
“是是非非?怎么说?”星儿来了兴趣,这两年不过问朝中的事情,也不知道夜胄如何看待这些战功彪炳的武将。
“你一介女子,知道这些事情干什么?不跟你说。”司*虽然有倾吐的欲望,但这些对朝廷不满的话语,还是不想随便跟人吐露。
“说来听听,虽然我未必能给你意见,但是有人聆听一下也是不错的。”
司*想了一下,说道:“太上皇当政那会,我从没听过闲言闲语。他是全心信赖我们的,龙相也对我恩重如山,可以说是他一手提携我的。可能是他一直在京护着我,所以不让那些文官对我有一丝污蔑。但自从他老人家仙去后,一切便不一样了。”
星儿听得出神,便连忙追问:“后来怎么了?”
司*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谁在皇帝面前参了我一本,说我好大喜功,罔顾将士的安危,皇上虽然没有完全尽信,但却派遣了一个监军前往边陲,时刻监察我作战。那监军,根本不懂行军打仗,动辄便对我指指点点,我几番容忍,他便上疏朝廷说我独断独行。我忍无可忍提出解甲归田的请求,皇帝没有恩准,过了一段时间,便把我召回京城,并带两万兵马回朝,却一直没有新的指示。”
“皇帝召你回来,肯定是有原因的,你不必担心。”星儿也不知道夜胄到底卖什么药,这司*一直深得夜澈重用,甚至在三藩作乱的时候,也信任他带十万兵马镇守边陲,而他一直也尽忠职守,打过不少胜仗,怎么会好大喜功呢?
“不担心,只是我有些厌倦。”司*落落寡欢地说。他们这些武将拼死保卫家国,那些文官才能安坐京中,指点天下,只是边疆一旦停战,他们便首先把矛头指向这些往日浴血奋战的勇士,难免不让人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