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我都说....”

“其实从你第一天觉醒灵力我们就知道了...我们有特制的监控灵力仪器，像通讯基站一样，时刻监控着国内绝大部分地区的灵力波动，你觉醒后的第一天，我们就根据线索就找到你了...”

“然后一直秘密监控观察你，包括....包括你和苏畅那几天....还有你和小寡妇疯狂的时刻....我...我都监控到了....”

“什么！？？”曾小凡震惊之余，眼神也是一冷：

“所以我灭王家，灭赵家，灭黑虎会谢金宝等人的时候，你们也都是知道的？”

白百合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是的....不过这是你的私人恩怨，我们不会过多干预...”

“什么？你们不是国家的人吗？怎么会....”

曾小凡有些不解，白百合微微一笑，认真道：

“你没有听错，我们确实不管这个。”

“我们龙渊阁不是世俗警察，我们有着更加宏大而艰巨的使命，因为应对灵力复苏远比一般的世俗秩序更加重要。”

“因为一旦我国在灵力复苏环境中落后于其他国家，将来很有可能被别的国家入侵，甚至危及整个民族，整个种族的存亡！”

“所以对于你的私人恩怨，我们并没有插手，我们只看两点，第一，你有没有决心修炼者的能力，第二，你爱不爱国！”

“没有觉醒修炼者能力的话，你再遵纪守法对我们也没有用，第二，如果不爱国的话，能力越大反而越危险，我们也不会用。”